《舌尖3》口碑崩塌,“中国纪录片之春”何时到来?

作者:陈茜 | 发表时间:2018-04-09 15:36:04 0 条评论

  美国DISCOVERY探索频道为例在2017年的收入约68亿美元,而中国纪录片的总产值仅约60亿元人民币。

  他认为,目前中国市场纪录电影及纪录片的市场运作,缺的不是创作,而是运营的人。“从创作体系、传播体系到市场运营体系应该有能统筹的人。”

  纪录片回归大银幕

  纪录片进入院线成为近两年纪录片市场化发展的热点。张同道曾指出,从世界范围看,纪录片本来就在院线播放,但是,20世纪60年代以后才相继离开了院线,慢慢变成电视传播。从20世纪末,纪录片又开始重回院线。首先在美国,然后在欧洲。

  欧美具有相对完备的市场体系,如艺术院线,这样纪录片可以先在艺术院线取得成功,然后再进入主流院线。但是,在我国的主流院线中,纪录片需要和商业电影共同竞争,能拿到的排片也非常少。并且除了传统的电视台播放,国内的纪录片能达到相应标准并大规模进入大银幕市场也很少。不过,近年来院线纪录片也有新的发展。

  2015年年初的美食纪录片电影《味道中国》在贺岁档上映,票房惨淡。在2015年10月,讲述藏族年轻人成长为高山向导故事的电影纪录片《喜玛拉雅天梯》登陆大银幕,与商业电影竞争,在排片率极低的情况下,仍收获了1156万元票房,是当年中国非商业纪录片的票房之最。不过,该部影片的成本高达约1300万元。2016年,在央视播出反响平平的纪录片《我在故宫修文物》由于在B站播出后爆红,登陆院线后收获了646万票房。

  不得不提的是,2017年中国纪录电影迎来市场拐点,全年44部纪录片获得“龙标”,较前一年增长51.7%。《冈仁波齐》获得1亿元票房、《二十二》获得了1.7亿元票房。

  张同道指出,“《二十二》的出现证明了中国的电影市场确实有纪录片的空间,只是过去纪录片没有通过有效的途径把作品和商业系统、观众连接起来。”不过,李跃森认为,目前这些纪录片电影的成功具有偶然性,还不是真正市场化运作的纪录片。“我们并没有真正找到纪录片的市场,它的市场规律还不理解。”

  独立纪录片的生长空间需要增加

  与电影分类方式相似,除了宣教型、商业或工业类纪录片,在纪录片的分类体系里,还有一种是以导演为中心的审美型纪录片。其中,关注社会现实问题的独立纪录片就是其中重要一支。先在海外传播,再重回国内,成为这类纪录片的重要发行方式。这也导致近20多年来,中国纪录片的海外传播呈现出以独立纪录片为主、主流纪录片声音偏弱的现象。在2017年,也出现了《生门》《零零后》《镜子》等深度聚焦现实的纪录片,收获口碑。在商业纪录片的受众越来越多时,独立纪录片制作者的生存状况如何呢?

  独立制片人、纪录片工作者、导演蒋能杰就是这类纪录片工作者之一,他的作品主要把镜头对向社会问题,比如留守儿童、抗战老兵。2011年,他成立的棉花沙影像工作室从北京光线传媒独立出来,继续独立影像创作。他所创作的留守儿童系列纪录片三部曲 《村小的孩子》《路》《初三》被香港中文大学相关机构收藏, 《村小的孩子》曾在“法兰克福中国电影节”获得一等奖。

  蒋能杰告诉《商学院》记者,自己拍这类纪录片主要商业模式有,第一企业赞助,第二通过众筹,第三向相关的公益基金会申请。同时,纪录片导演还需要拍一些商业视频贴补家庭和团队,比如他曾利用业余时间拍旅行纪录片。当然,如果能在国外一些电影节拿奖,也会获得一些奖金。其实除了奖金,获奖的荣誉对纪录片导演未来的发展更重要。“多少会卖点钱,哪怕跟视频网站做付费点播,多少会有些收益。”他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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