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律,不止为了环境

发表时间:2017-12-07 16:27:43 0 条评论

上个月“双十一”的余温犹在,这个月新年购物潮又要汹涌而来。在一个买买买的时代,谈自律确实显得有点儿煞风景,至少商家不喜欢我们的欲望上有刹车,他们恨不得替我们一直踩着油门。但是这辆车最终会开向何方呢?在雾霾中,还能看得清方向吗?在垃圾山里,我们还能找到出路吗?

这绝非怂人听闻,2017年10月30日,世界气象组织发布的《温室气体公报》中指出,2016年大气中的二氧化碳浓度刷新了近300万年来的纪录。造成二氧化碳大幅升高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人类的生活和生产活动。这种升高有导致海平面上升20米的潜在风险。如果海平面真上升了10~20米,上海、广州、东京等沿海发达城市可能都会变成一片泽国。对于未来,我们正在用钞票投票。

危机就在家门口,自律从小事做起

有“农民诗人”之称的著名生态环境保护者温德尔·贝里(Wendell Berry)在上个世纪70年代就曾经告诉我们,“环境危机归根到底是人性的危机。”人类的欲望不仅塑造了人类的生活面貌,也在改变着地球,从来没有这么多耕地遍布地球,也从来没有这么多粮食遭到浪费。如果你知道用玉米饲养大的牛或者鸡,90%的能量都消耗在它们的生长代谢,以及形成不可食用的骨头、羽毛和皮毛上,你就能理解为什么提倡食用“食物链低端的食物”。因为食物链中每上升一级,食物中的能量便消耗90%。被誉为“食物之神”的美国作家迈克尔·波伦在《烹》(Cooked)中也提出,“环境似乎不再遥远,它就在我们的家门前。如果不是我们生活方式的危机,那么环境危机又是什么呢?所谓的大问题不过是由我们每天做的无数个小选择累积而成,这些选择大多数是我们自己做的。”

但是,因为这些选择看上去太小了,所以我们常常会忽略它所带来的后果:“路上已经有这么多汽油车了,我再买一辆又有什么?”,“叫个外卖怎么了,我能用多少餐盒?”真正可怕的不是一个人这么想,而是很多人都这么想。人们擅长计划自己的未来,却常对群体的未来罔顾不闻。毕竟,统计数字中的环境问题太宏大了,宏大到我们已经懒得去想,干脆交给别人,交给明天,可惜没有别人,这么下去可能明天有没有都是个未知数。

正如迈克尔·波伦所说,“在我们这个复杂的经济中进行分工会带来一个问题:它模糊了我们日常行为与真实世界所受影响之间的联系和责任。专业化让我们忘记了为了点亮我们显示屏而从燃煤发电厂上空升起的污浊空气;忘记了为装饰我们的餐桌而去辛苦采摘草莓的农民;忘记了为了让我们享受到美味熏肉而生存和死去的猪的痛苦。”这就好像我们在扔垃圾的时候,并不会看到不分类的后果,看不见对人类几乎就等于不存在。所以,自律有时候确实需要刻意提醒,自律与享受并非对立关系。正如前一阵子很火的那句“自律给你自由”,其实自律同样能给你快乐,而不只是造福环境。对人类来说,只有快乐的事情才会主动坚持,能够持续的自律不是放弃快乐,而是学会创造新的快乐。

资源有限催生创造力

很多人都喜欢吃海鲜。这个地球上大约有30亿人的蛋白质来源是鱼类,但是人类味蕾感兴趣的鱼类并不多,这给某些鱼类带来了灭顶之灾。海洋生态学家玛拉·J.哈尔特在《海洋中的爱与性》中讲到了一位厨师努力通过创意来改变人类单调的“海鲜菜单”。有一次供货商因为天气恶劣,不适合捕鱼,令人意外地给厨师送来一箱飞鱼。但是这位厨师做了一道美味的调味汁来搭配飞鱼,还让侍者给客人讲这些鱼的故事,到晚上七点这道菜就迅速卖完了,而且每盘26美元。一道本来可能既不会吸引食客,也不会卖上价钱的菜就这样咸鱼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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